先是腺体贴,现在连沾着血液的湿巾都想要。
一点也不挑的吗?
他用一种偏审视的视线去看封野,清凌凌的目光干净澄澈,这样一对比,好像戳破男生心底的那点小企图。
看得封野心虚不已,男生日天日地日惯了,优秀的家世和桀骜的性格让他在此刻没露怯,他脸上表情一点也不显,还是那副不训的样子,看上去很有气势。
仔细一看,才发现封野外套衣兜露出点浅绿,好像是刚才揭下来的腺体贴,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跑到那里去了。
洛韫笑他:“你要这个干嘛?还有刚才撕下来的腺体贴不扔掉吗?”
显然封野也不可能说实话,他觉得他一说,估计会吓跑洛韫。
用狼群来形容封野的话,他只可能是那匹头狼,漆黑的眼眸像蕴着一簇针,看上猎物后蛰伏在草丛里,只有一击毙命的选择。
一想到没让班长爽他就犯愁。
要知道,洛韫不喜欢笨的,他临时标记表现得不好,万一他给洛韫留下中看不中用,器大活烂的坏印象,追妻之路岂不是更艰难。
“没干嘛,就是......”封野一时又找不到什么理由,薄唇微抿,半天从喉咙挤出一句:“就是想着帮你一起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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