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李孟彦送茶,钟雪兰就疑心渐起,便吩咐张嬷嬷去查怎么回事,这一查,自然也知道李絮差点被两个歹人掳走的事,钟雪兰暗暗责怪李絮不告诉她,幸好没出什么事,不然悔恨都来不及。
最后查到马车身上,才发现自己的宝贝孙女和那若柳巷的李家换乘了马车,马车事小,可让钟雪兰在意的是,李絮和那李孟彦开始熟络起来。
不仅送了茶,还送木牌,送回家,今日也是那李孟彦送回家。钟雪兰怕,怕李絮对李孟彦生出旖旎之情。
“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那李孟彦。”钟雪兰厉声说道,犀利的目光似是要把桌上的茶壶望穿。
张嬷嬷连忙给钟雪兰倒上一杯茶,放在钟雪兰面前,宽慰道:“老夫人先别着急,今日小姐一脸郁色,那李公子也并无越矩之处,那李家想必也在意世人眼光,说不定那李公子已经悄悄拒绝小姐也说不定。”告诉她不必太过忧虑。
“要是真如你所说就好了,那李孟彦是个好孩子,只是非我家阿絮良配,可惜。”想到这洛城对那儒商李家大公子的夸赞,钟雪兰也暗自遗憾,不过,比起李絮能平淡快乐过完这一生,那李孟彦也算不上什么。
钟雪兰拿起茶杯正往嘴边递,茶水还未入口,钟雪兰又想起一事,将茶杯拿下去一些之后,侧头问张嬷嬷:“对了,今日来请平安脉的大夫怎么说?”
自年初钟雪兰患上一次较重的流感后,府中便定时让一位大夫来为钟雪兰请平安脉,每次大夫来,都是张嬷嬷去招呼询问。
张嬷嬷听见这话,本来温和无争的眼眸一黯,迟迟没有开口。钟雪兰心细,自然发现了异样,只是说出的话依旧淡然:“怡心,有什么你但说无妨。”仿佛早已知道结局。
张嬷嬷闺名唤怡心,自小就服侍在钟雪兰身侧,从待在闺中的钟家小姐到如今德高望重的钟老夫人,张嬷嬷一直都在钟雪兰身边。自钟雪兰嫁给李求睿后,张嬷嬷便自梳了,誓言此生绝不再嫁,要留在钟雪兰身旁伺候一辈子。
当时正值新婚燕尔的钟雪兰问其缘由,得到张嬷嬷这样一番回答:“小姐,我爹为还赌债,五两银子把我卖给了钟家,幸亏遇到小姐这样好的主人,可小姐不知道,我那狠心的娘居然让我把所有的积蓄给家中不成器的弟弟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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