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墨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看他凝重的表情,泷仙仙推测他八成是在酝酿复仇大计,也不敢打扰,只能乖巧地等他说话。
过了好半天荀墨才回过神来,又问:“后来你祖父把你叫走,说了什么吗?”
“也没说什么,就是让咱俩去医院检查身体。”
这话要是让泷老爷子听见,估计也要解释一句:我只是让你检查身体,是你自己非要拉上小荀一起的。
作为土生土长的华国人,荀墨完全清楚家里老人让新婚夫妻去检查身体是什么意思。此刻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那场面宛如全世界火山同时喷发再加上小行星撞地球,只叫一个遮天蔽日,日月无光。
“你同意了?”荀墨咬着牙挤出四个字来。
泷仙仙疯狂抠手,感觉怎么回答都难逃一死,干脆破罐子破摔,说:“我不同意,得罪他,同意又得罪你,你说我怎么办,我太难了。”
看她发自内心的委屈,荀墨也觉得跟她发火实在太没担当,只得叹气道:“太晚了,先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泷仙仙确实困了,但一想到这张让她失眠的大床,她就格外怀念自己的地铺,说:“你之前说不能睡大床是因为腿脚不方便。可你现在腿脚已经方便了,不然还是你睡大床吧。”
泷仙仙的表述并没有问题,意思表达得也很明确:你睡大床,我回去睡地铺。
可坏就坏在她刚跟荀墨讨论完备孕的话题就来说床,荀墨不往同床共枕上理解都难。
但这次荀墨并没有展现出毁天灭地级别的愤怒,也可能是负面情绪突破阈值,整个人反而显得十分温和,他示意泷仙仙去沙发上坐着,自己坐到了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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