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仙仙到底是向旁边饭店要了个打包袋,把那几块馕装走了。奶啤自然也不能浪费,被她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乳酸菌的酸度恰到好处,麦芽的香气也很醇厚,再辅以百香果汁,让味道和口感截然不同的两种饮品巧妙地结合在一起。
趁着泷仙仙捡馕的工夫,荀墨不知道从哪里把轮椅变出来了,泷仙仙装好馕后发现他又变回了残疾大佬,怀里还抱了个纸袋,里面是泷仙仙换下来的礼服和鞋子。
泷仙仙很有眼力价地拿走了纸袋,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洒掉的米粉,自言自语:“这要是家里养两只鸡,就都带走喂鸡了。”
两人一路无话,进了电梯后荀墨才说:“我能走路的事情,暂时不想被别人知道。”
泷仙仙赶紧赌咒发誓一番,又问:“你的腿完全没事了吗?”
“只是肌肉拉伤,最开始确实不能走路,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泷仙仙不知该喜该忧,喜的是荀墨双腿无恙,总归是件好事,忧的是如果他现在腿没事,就说明之后的不良于行完全是原主把他从楼上推下去和后续一系列作妖行为导致的。
“装成骨折是我父亲的主意,为了多管泷家要些医药费,要的也不多,好像是900万。”荀墨说。
泷仙仙知道荀墨和荀家有大仇,在脑内迅速评估风险后,果断展开输出:“他开车撞的人,凭啥管泷家要医药费?臭不要脸的老东西,早晚有一天让警察给他逮起来,先饿上十天半月再枪毙。”
荀父的种种恶行当然值得反复枪毙,但泷仙仙的剧烈反应还是让荀墨有点纳闷,说:“最后泷家拿了1000万,不过没给他,直接转到我的账户里了。你如果需要钱可以从这里拿。”
泷仙仙哪里敢要,不过“想要”两个字倒是明确地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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