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觉得,就她家少爷这个恋商,基本可以告别搞对象了。
荀墨皱了下眉,说:“我还是觉得不合常理。她第一次见我时的那种厌恶,我太熟悉了,不可能是装出来的,怎么可能喝醉酒后就完全变了?还拉着我,说我长得好看,既然觉得我好看,为什么之前又千方百计地避免遇到我。”
说到这里,荀墨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荒诞的想法:莫不是泷仙仙沉迷于他的外貌,看到他就会把持不住,所以才要避开?直到那天喝多了酒说出了真话,就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但下一秒他就把这个滑稽的念头从脑海中挥去了。
“不管以前什么样,我们就着眼当下嘛。”红姨循循善诱,“正常情况下,一个女孩对一个男孩示好,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荀墨表情阴沉,冷笑一声:“定是她有所企图,难道是……图谋我的饭店。”
红姨:少爷!咱可以不开窍,但不能脱缰啊!
此时的泷仙仙,已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来到了泷家的大厨房。
厨房里正为早餐忙碌着,因为是休息日,早餐会比平时丰盛许多,光是豆浆就有红豆、黄豆、绿豆、黑豆四种,还配了白糖、红糖、芝麻盐、虾皮、油渣和葱花。
油条炸了长短两样,长油条外皮焦黄酥脆,里面软嫩不黏,掰成小段泡在豆浆里,油条吸满了香甜的豆浆,一口下去,立刻治愈清晨的困乏。而短的油条是空心的,只有一层金黄的外皮,咬一口酥得掉渣,蘸上清爽的果酱更有一番风味。
锅里慢沸着的高汤是用来浇头汤面的,银丝似的面条也已经压好,就等下锅;生煎在锅里不停地发出“滋啦”声;切成小段的粢饭团五颜六色,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盘子里;麻团变戏法似的在油锅中膨胀;蒸锅上方水汽氤氲,蟹黄的、青虾的、鲜肉的小笼包在蒸屉里悄悄酝酿着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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