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半晌,方才回道:“圣上大怒,当着纯贵妃与晋王的面,在养心殿上斥责梁王荒诞不经、不知廉耻,丢尽了皇家脸面,并且敕令他禁足梁王府百日,罚俸禄半年。”
“随后,圣上又指着晋王怒斥,说他为人兄长,不但不配表率,更配不上一个人字,更是大声指责纯贵妃教子无方,方才酿成今日恶果。”
容珩向后靠了靠,端起书岸上的缠枝莲花纹茶盏,抿了一口问,“就这些?”
“而后,太常寺卿郑阆大人府上,接下一道圣旨,将嫡次女郑芷兰……赐婚梁王为侧妃。”
容珩露出了“如我所料”的表情。
那一日,京兆府官兵将晋王别苑团团围住,擒了梁王入京兆府,又将那些少女一一遣送回家,其中一人,正是太常寺卿那位失踪的嫡次女郑芷兰。
以梁王的身份,京兆府并无权限提审他,不多时,宗正司就过来将梁王带走。
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完全在容珩的意料之中。
起先,失踪少女的家人义愤填膺,纷纷向官府讨要说法。
在得知罪魁祸首竟是梁王后,大多人都选择了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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