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自嘲一笑,嘲讽自个居然会做出这般旖旎的梦。
可他不得不承认,不知从何时起,顾云锦在他心中悄然生根。
但是就算他心中对她与其他人不一般,还能让他一连几天都做那样的梦?
容珩思忖良久,越想越是心烦意乱。
最终,他把这几日的旖旎梦境,全部归结成了——自个或许是年少方刚,所以才会火气略重,对她起了那样的心思。
陈莫跨进门的时候,容珩眼中已经恢复一片清明,正翻阅着桌上的案牍。
他走到容珩面前,低声道:“主子,梁王那桩案子,宗正司已经结案了。”
容珩挑了下眉,漫不经心道:“哦?是敕令他禁足百日,还是罚俸半年?”
见陈莫不吭声,容珩嗤笑,“总不会是一杯毒酒了结他的狗命罢?”
陈莫着实没想到都那么多天了,容珩对梁王还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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