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知道这话是对谁在说。
而落在何悠耳朵里,代表责备。
何悠短暂沉默了半秒,终于郑重道了歉:“对不起,启年。我不该对你新交的朋友抱这么大的偏见。”
付启年又捏了捏太阳穴,换了个语气,问:“老何,你确认你最该道歉的是这个?”
何悠听他语气有转变,立刻又活了,“不,我最对不起的是这个朋友留意你过了头,我回头就教育他!”
“教育?免了吧。老何,下不为例。懂吗?”
“……行行行,但短时间我没法保证啊,毕竟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你是我的眼珠子?就算我没吩咐,那也有人会往上凑啊。”
“别这么肉麻,恶不恶心?”
“嘿,付启年你飘了啊,我何少最好朋友的宝座可是一堆人抢着想坐呢……”
何悠聒噪个没完,像是一只不会停歇的鹦鹉。
吵虽吵,但转移注意力确实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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