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悠话里的酸味重得很,像是个“你跟别人玩了”的三岁小朋友。放在平时,付启年笑笑便过,兴许还会哄上几句。
可现在他的心脏还疼着。
“何悠。”付启年的声音如同过了液氮,冷硬的,“你怎么知道我跟顾洪在音乐节?在爬山,在逛海,在看烟花?”
“……我,我朋友看见的。”何悠结巴了。
“是吗?从停车场的路边,一直看到海边的山上?”
“……”
“何悠,你该知道,我讨厌别人打探我。”
“不是!”何悠终于确认付启年是认真在生气了,语气再没一开始的醋酸,说话颠三倒四的着急解释,“我没有打探你,真是有朋友看到你了。就是,只是,我不是平常老跟他们嘱咐,我怕你受委屈欺负,所以如果遇到你了,觉得不对劲就得跟我说。
“我真没打探你!就真的是以为,以为……对!顾洪那小子之前不是跟刘总混一起的吗?那刘总是同性恋,我是怕他对你动手动脚,你又不懂这些,被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平常人看待同性恋,大抵如此。
付启年的眼前又浮现出了江阔的冷眼,他喃喃道:“同性恋不是见到个同性就会发|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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