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药师,可有医治良方?”云开装出颇为关心而忐忑不安的样子问。
司徒象古松开手,站起身来,抬着头,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掐算着,不知嘴里一直在叨咕什么。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摇摇头说道:“这等病症,生平仅见,明明感觉到她的生机在流失,却始终找不到这生机流失的原因,脉象虽有衰相,却也是因生机流失所致,脉象虽衰,却流转不紊乱,亦无中毒之兆,也无隐患之伤,当真是咄咄怪事。”
“连你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病症?更无从医治?”云开一把抓住司徒象古的衣袖,又失落又恼怒的说。
司徒象古被云开如此质问,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解释道:“倒也并非是无从医治,老朽需要翻阅典籍,再好好想想,最好贤伉俪就在此住下,老朽也方便观察尊夫人的身体情况。”
“也罢,我就再等三日。还有一件事,那几个宗门若是凑不出银两来,也可以用药材顶数,听闻聂家是东域十六郡最大的药材商,我这里有一张采购清单,不知聂家能否按照这清单帮我收集药材来,至于每一种灵药的数量,自然是越多越好,我准备用三千万两白银采购。”
云开说着将当日给那药材摊主的纸质清单递给了司徒象古。
司徒象古看着清单上的药材名字,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上面罗列的灵药可是有上百种。
“你要这么多药有何用?”
“我一个朋友托我采办的,他们宗门需要。”
“不知你朋友那宗门是?”司徒象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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