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当年还是要靠着剑宗和剑主的背景才能在沧流洲横行霸道的!巡察使在心中很是不平。可是再不平也得忍着。容晴那虽内敛却厚重的威压让巡察使根本不敢有任何忿忿情绪表露出来。
“我先谢过巡察使好意。贺礼什么的就不必了。”敷衍了几句,容晴不再废话,单刀直入表明来意,“此次前来,是想问问巡察使在我渡雷劫时您用的是何物,能助我挡下一道劫雷?”
“是我沧流洲一脉流传万年的秘法,专门为应对雷劫而创造。”巡察使神色不改,至少从面部表情上来说,没有半点让容晴察觉出不妥的可能。
然而,容晴会就这么被他忽悠过去?
呵呵,若非心中一万个确信,容晴是不会看完第一个锦囊之后就立即使用远途传送阵,一口气都不带停歇地直奔沧流洲而来了。
她可是有着白石观的,再加上那天看到的悬于天幕的道观虚影,容晴瞬间就判断巡察使手中有着沧流观。
白石观和沧流观在细节上的装饰有所不同,可建筑类型却是同一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它们系出同源。
白石观落在容晴手中。说实话,一直都没什么用的感觉。可容晴感觉……并非是它没什么用,而是她自己不会用。
所以就算没有重宇所写的锦囊,容晴都打算亲自来这沧流洲一趟。现在不过是把这个安排提前了而已。
“是么……”容晴轻笑,抬手比划,“这么大的一个道观虚影放在天上,全修界的人都能看到吧。识得那道观门匾上的文字的人,在剑宗内——就我所知,不下十指之数!再加上剑宗的前辈见多识广,通读道藏,他们可没跟我说……那道虚影是沧流洲的什么秘法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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