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流观……?”他看容晴若有所思的表情,“那是什么?”
深吸一口气,“一个道观。”她只是这么回答。
然而心内却是惊涛骇浪——命师都是这般可怕的吗,还是,独独他们如此,能够将她的心思切中地如此精准。
就连她出门就拆锦囊这件事都在他们也能“看”到么?
容晴回首深深地看了一眼古朴寂静的院落,剑主们不喜奢侈,所以这座院落中的一切布置都显得很空,在皑皑白雪中更是沉默地像个石头一样。
她缓缓合拢手,将只写了沧流观三字的小纸条揉成一团困于掌心中。
……
“余道友怎么想到要来沧流洲?”巡察使颇为圆润的脸盘子上挂满笑意,他主动替容晴倒了一杯茶,“还没恭喜道友成为化神真君。不知剑宗何时准备举办庆典?我们沧流洲也好早些准备起贺礼。”
巡察使神情动作间很是殷勤,同时心里也是暗叹,这世事变化无常。
谁能想到数年前见到此女,不过是一个金丹小修,虽然那时候就在登天擂中出挑了,可是……数年后的今天,对方已然成为化神修士,更是在实力上压过巡察使一头,让他根本不敢慢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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