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五感敏锐,一切痛楚,都能清晰感受。不呼痛,不过是默默忍受,并学着习以为常罢了。
容晴双目灼灼注视着:随着血肉落入其内,原本毫无动静的血球很快有了变化。
细长的血丝颤颤巍巍从血球上探出,看着有些可怜,可生长的过程中看似杂乱却暗含韵律。
容晴的灵识附于其上,耐心引导着。这过程即使再慢,也不能出一点差错。
容晴的谨慎是正确的。她满意地看着法衣内最终成型的血线,与自己体内的十三主经二十四副脉一模一样。
如此,以法衣为替身行走在外时,施展术法等可轻松无碍了。
悬浮着的法衣,前襟缓缓并拢。空荡荡的下摆处,伸出了一双洁白秀气的脚。任谁也想不到,被外披遮拢的内部会满是血线。
不过,这还不够。容晴看着立起的兜帽,其内还是一片虚无。还差一些血肉。
容晴打趣自己,“其实我已经很偷工减料了。”无奈地笑笑,手下半点不留情,继续扯出了左手小臂上的皮肉。
暴烈的灵气混着不断落下的石屑,在静室内刮出了一场暴风雪。
容晴与法衣相对,一坐一立。容晴稳稳如定海神针,而法衣则成了吸力无尽的海眼。
兜帽内那颗头颅隐隐成形。这过程甚至不需要容晴引导,面上的五官从纠结慢慢转化为她越来越熟悉的模样。而在袖口处,一双修长的手,有了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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