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屑如同下雪般飘落着,落在她的发,她的肩头,她的周身,而容晴对此并不意外。在学习此术时,就对各阶段的种种变化了熟于心,其中所耗费的灵气之巨,容晴也有心理准备。
“只这一次,必须成功。”容晴心知,错过了这几日,短时间内可就找不到这样一个上佳的灵气供应之所了。城内即使有,但其租金,与现在的免费比起来,想想都心疼。
连通着血球与衣衫的血丝一根根断连,逐渐收束回了血球之中。好似解除了对法衣的控制,可是在容晴的感应中,对法衣的掌控感,却更强了。
不仅仅是往常作为法器主人的感觉,更是在其之上的更为玄妙的一种感觉。
随着血丝收束完全,容晴初初的一口心头血,此刻凝练成了一颗圆润的血球。
血球呼吸一般起伏收缩着,这第一阶段,到此成功。
容晴略略松了口气。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之事,面上不由出现了几分犹豫。
这犹豫只不过一息便被她强行压下了。
“学习此术时,所见的是一尊小太阳,轮到自己,才发现我太高看自身了。这雏形何曾有一丝金光显现。离此术大成尚有极长一条路要走,我却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进行此术。”容晴对自己道,半是安慰,半是鼓励。
她闭了闭目,睁眼时,眼中划过狠厉,灵力灌注在右手上,原本寻常的右手此刻虚虚一握,感受着指节与皮肉撕扯的刺痛,容晴没再多想。
直接在摊开的左手心上撕下一块连着皮的血肉,和剥开豆腐一样容易。
“以我之血肉,哺喂我身。”容晴将其掷入法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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