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同样分属苜蓿兄弟会的成员们,狞笑着将手中的长剑捅进自己“兄弟”的胸口。
刀光剑影间,鲜血顺着青石板路上的刻痕缓缓散开,如同一个巨大而玄妙的魔法阵,充满了神奇而惨烈的气息。
生命在这一刻脆弱不堪,也同样一文不值。
苜蓿城如同一块巨大的血肉磨坊,不断吞噬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两拨人都杀红了眼,他们没有花哨的武技和高阶的斗气,只有最凶厉的气势和最原始的残暴,这种残暴,完全根植于生灵血脉中传承子远古时期的杀戮本能与嗜血天性。
一个个被砍到,被刺穿的身体倒在地上抽搐、惨嚎,接着又被后来者踩在脚下践踏,所有的尊严、脸面、身份,在杀戮面前都显得那么得苍白无力。
不管是苜蓿城有头有脸的帮派头目,还是让人敬畏的金牌打手,抑或是处于鄙视链最底层的小弟,在这一刻,彼此之间都得到了绝对的公平——每个人只有一条命。
此时发生在苜蓿城大街小巷中的厮杀与真正的两军对垒相去甚远,没有整齐的军阵,没有统一的制服,更没有一往无前的铁血纪律,但其中的凶险和惨烈却丝毫不逊色。
这些人没有正规军的组织度和配合度,但却同样狠辣,同样漠视生命,而且在韧性方面,甚至还更胜一筹。
一个小队被对手冲散了,他们立刻四下奔逃,躲藏在街头巷尾的犄角旮旯之中,等到时机合适,便又重新聚集起来,再次杀出。
血腥味成了这座城市里最浓烈的气味,厮杀声成了这方天地间唯一的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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