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一滞。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能感觉到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脊背滑入股缝的冰凉触感。而最令他毛骨悚然的是，镜柜的门正在缓缓打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柯阳？＂他试探着叫道，声音有些发抖。
没有回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的、如同海藻在水中摩擦的声响，从镜面方向传来。祁临的瞳孔骤然收缩——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镜面竟泛着诡异的微光，那不是反射的光，而是镜子本身在发光。更可怕的是，镜中映出的不是他的倒影，而是一团蠕动的黑色物质，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起伏。
那团黑影突然扑出镜面。
祁临的惊叫被堵在了喉咙里。无数冰凉滑腻的发丝缠上他的脖颈，如同活蛇般钻进他因惊吓而微张的嘴唇。更多的发丝顺着他的脚踝攀援而上，缠绕住他的大腿，在敏感的内侧肌肤上留下湿黏的痕迹。他挣扎着后退，背部撞上冰冷的瓷砖，而那些发丝已经灵活地解开他围在腰间的浴巾。
＂唔......！＂祁临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感到有东西正抵在他的乳首上——不是手指，而是更细更柔韧的触感——接着是尖锐的刺痛，仿佛有针穿过那点嫣红。他在那仿佛针扎入乳孔的疼痛中弓起腰，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挣扎反而让更多发丝缠上手腕，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
“……！”
镜面再次泛起涟漪，第二个黑影分离出来。祁临在疼痛和疲惫为干涩的眼眶带来的生理盐水中看见两个轮廓逐渐具象化的人形，都有着与他相似的修长四肢和柔韧腰线，但全身覆盖着流动的黑发。
祁临眼中流露出惊恐，但很快，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这不知名的头发集合体们一前一后包围了他，前面的那个俯身含住他被刺穿的乳首，后面的则用发丝撑开他紧致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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