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汽在祁临修长的身躯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苍白的肌肤滚落。他仰着头,任由热水冲刷着紧绷的太阳穴。两周连续加班的疲惫在蒸腾的热气中稍稍缓解。镜面上已经覆满水雾,将他的身影模糊成一片朦胧的轮廓。
作为一只纯种社畜,24k牛马,祁临的工作量取决于老板的出生程度,而显然每个让社畜连续在半夜加班的老板都应该去挂路灯。
"还没睡?"柯阳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
他的情人目前还没遭到社会的毒打,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朗,即使压低了也掩不住那股阳光般的活力。
这只阳光小狗在做爱时也格外有活力——是的,柯阳同学会很大方的进行主动骑乘。
祁临的手指在水流中微微一顿,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不过今天应该是不太行了,祁临想,他实在有点累。
"马上。"他关上花洒,水声戛然而止,"明天你早课,快休息。"
门外拖鞋趿拉的声音渐渐远去,掺杂着几声很清澈的抱怨,似乎是咕哝着他才应该好好休息。
祁临伸手抹开镜面上的水雾,镜中的男人面色苍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锁骨因为近期的高强度工作显得更加突出。他拿起浴巾围在腰间,突然注意到镜柜微微敞开了一条缝——他明明记得自己洗澡前是关紧的。
"奇怪......"祁临皱眉,伸手去关镜柜的瞬间,浴室的灯突然灭了。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又跳闸?"祁临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摸索着向前,赤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突然听见"咔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尖锐的东西轻轻敲击玻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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