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习以为常的事情只能悄悄的做,哪怕这样的关系已经维持了十几年了,叶楚怜偶尔还是会觉得难受。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给岑裕穿好衣服,灵药吸收很快,伤口肉眼可见的好转,药膏也不会沾在衣服上,这可是年秋容的得意之作。
“好好休息吧。”
叶楚怜给岑裕盖好被子,伸手理了理他额角的碎发,本打算就这么离开,结果还没起身就被岑裕握住了手腕。
“师尊……别……”
岑裕呢喃着,叶楚怜再三确定他是睡着的,所说所做都只是因为梦境罢了。
“师尊……师尊……”
叶楚怜不知道岑裕做得是什么梦,他握着她手腕的手用了些力气,将好是不容易挣脱也弄不疼叶楚怜的程度,如果不掰断他的手指,她是无法挣脱的。
当然了,叶楚怜也不可能掰断岑裕的手指,所以只能乖乖的坐在床边,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睡觉。
“都快二十岁了,怎么忽然和没断奶的孩子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