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怜理了理他被水浸湿的头发,后者似乎听到了这句话,逐渐安稳下来。
“傻瓜,怎么这么乖。”
叶楚怜忍不住笑,她抬手,岑裕便从浴桶中浮起,身体离开水的瞬间,他身上和头发上的水都被清理干净。
这是小镇子的客栈,所以从浴桶到床铺不过几步路的距离,顷刻便能抵达。
因为之前的战斗,岑裕身上各处都是伤口,或轻或重,只是他仗着有药便肆无忌惮的活动和洗澡。
叶楚怜无奈的找出灵药,对于岑裕这种“反正最后能没事,过程有些痛苦”的属性,她教育过他很多次,只是效果肉眼可见的不怎么好。
“学不乖的小崽子。”
叶楚怜笑着给岑裕上药,前一句说他乖,后一句又说他学不乖,完全相反的两句话放在同一个人身上,莫名的不觉得违和。
她的指尖沾着药膏,轻轻的划过伤处,面对不着寸缕的岑裕,叶楚怜并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
曾经的他们差一点就成为了道侣,修仙之人不重情欲,所以除了那种事以外,他们什么都做过了,如今还有什么值得害羞的呢——不过这种事不能在岑裕醒着的时候做,毕竟现在的他们只是普通的师徒,不能如此“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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