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还跟着我？”
“我...”
姜灵儿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所行低着头抠手指，不吭声。
见此，姜云凡叹了一口气。
她刚刚化形，虽然存活了无尽的岁月，但是现在还是一张白纸。
对于这个世界新奇又陌生，离开了自己一直生存的地方，自然是有些不适应的。
这一点，姜云凡能够理解。
“你想跟着就跟着吧。”姜云凡道了一声，便转身继续前行。
脚步放缓了许多，怕小姑娘跟不上。
身后，姜灵儿听到姜云凡的话顿时脸上露出笑容，眼中也闪动光彩。
然后追上了姜云凡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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