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蝼蚁。
甚至，连蝼蚁都不如。
“在远古时代还没有所谓的魔族，而今的魔族则是当初的巫族演化而来，虽然远古时代鼎盛一时却也是诸天争霸最强的一个时代，人族道统不出，妖族与巫族争锋，那一战，便打了百万年。”
“直到一个时代的结束，两败俱伤，世界进入上古时期。”
“上古时期，妖族重创，不负当日雄风，巫族残败，祖巫战死，退出了时代的舞台变成了日后的魔族，也正是那个时代人族崛起，三皇五帝定世，圣人立道统，而后千百年间不断有大帝出世，为道为仙，掌控上古。”
“那时，人族的时代便彻底展开了。”
说到这里，姜云凡的心脏已经在跟瞳灵的话语剧烈震动了。
虽然他并非如瞳灵一般亲眼所言，但是他已经能够想到那个时代的光辉与璀璨了。
“但是平心而论，若是真与远古时代相比，上古时期还是差了许多。”
感受着瞳灵话语的描绘，姜云凡已经热血澎湃。
甚至，恨自己晚生了无尽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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