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义忙摇头,“不知,昨夜我们家从宴席上回来以后,就早早歇下了。”
白孙氏就冷笑:“呸!你可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李牛媳妇刚和我说,瞧见你家昨个三更半夜屋里还亮着灯,她家的屋子就对着你们家,瞧得是一清二楚。”
她又疑神疑鬼地说:“白赵氏别不是上你家来了吧?那些钱儿别不是都给了你们家了吧?”
这话儿简直就是不讲道理,直接往人头上扣屎盆子,白礼哪能认,正要解释,冷不防张婆子从堂屋里走出来,说:“昨个我孙女和糖姐儿两个说话儿说的晚,两人大半夜还点着油灯,后来干脆就歇在了白家,你问问李牛媳妇儿,她瞧见亮着灯的屋是不是白糖屋子的位置?”
李牛媳妇连忙从人群里探出头来,不好意思地笑说:“是糖姐儿的屋子里亮着,原来是两个丫头家大半夜叙话儿。”
白孙氏登时没法再见缝插针,又虎了脸哭诉,“这杀千刀的死白赵氏,跑个没影,还把家里的钱全卷走,这是逼着全家去死啊。”
白礼眉头轻皱下,不知该说什么,也只能象征性问询几句:“她走前可说了什么?”
“没有!”白金火冒三丈说:“平日装聋作哑的,现在给家里来这么一出,我咋琢磨都觉着不对劲,以她往日里的胆量,万万做不出这事儿来,别不是有人在背后撺掇着,要叫我查着了,有她好受的!”说着,眼睛透过白礼,狠狠剜了他身后的白糖一眼,似有所指。
白钱氏哪能听不出来,当下就沉了脸儿:“眼下说这些没用,找到白赵氏才是正经的,三弟有空在这数落,不如快些去寻人?”
“你当我们没找?把全村都翻了个遍,半个人影也找不见,这才上你家来问,是不是昨个见了白赵氏,要见了,赶紧带着我和娘去找,你耽误了,你就是全家的罪人!”话里话外的意思,俨然已经把白家当成撺掇白赵氏离家那人。
白糖听着白金越说越过分,便走上来说:“白赵氏离家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她偷钱也好,离家也好,都是三叔家的家事儿,这会子上我家来对着我们嚎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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