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大礼!快出来!出大事儿了!”
“哎哟,老白婶儿,你可慢着点儿,仔细把阿义他们家门槛踩破了。”
“白金,你上亲哥哥家,手里举着锄头怕是不好吧?”
“就是啊,你家丢了媳妇,又不是人家阿义他们给弄丢的,干啥气势汹汹的。”
厅堂里,白礼几人对视了一眼,面色都是一凛。
白义匆匆往外走,只见白孙氏和白金两人一前一后冲进院子,大门处乌泱泱挤了一群看热闹的。
白孙氏进门便嚷嚷:“你弟媳妇不见了!”
白礼蹙了蹙眉问道“怎么回事儿?”
“今个早起刚睁眼,就听着济帆在厢房里头直哭,我进去一瞧,嗬,白赵氏她人没了,只留了济帆娃在炕上。”
白孙氏絮絮叨叨说:“我和你爹起初以为她上外头去割草,可早饭过了还是不见人,又上柴房里看,割草的镰刀还在架子上搁着,我俩又想着,怕不是出去找哪个家妇人叙话儿去了,可直等到快晌午也没见人!”
“这也就算了,她还偷了家里五贯钱儿,娘把钱儿搁在木箱子里头锁着,钥匙竟叫她翻走了,连钱儿带人都不见了!”白金接话儿说,口气阴森森的:“大哥二哥,你们知道白赵氏上哪去了?昨个到今个可见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