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原身做的隐秘,只在被子里泼水,所以八顺也没发现他奶的榻是湿的。
奇怪的是,许母竟然忍气吞声,不但没向儿子告状,甚至对原身百般维护。
许母叹了一口气,“你婶不是坏的。”
赵长茹愣住,想到记忆中原身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对许母的态度更加疑惑。这世上竟真有这般委屈求全之人?
“她就是!她就是!”八顺冲赵长茹吼,小脸憋得通红。
许元景闻声赶来,冷声质问:“你做了何事!”
赵长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许元景眉头紧锁,质疑地目光在她脸上游移。
许母见状开口:“不关长茹的事。”
八顺气恼地捶在榻上,冲向许元景,拉住他,指着赵长茹,厉声道:“叔!你快把这个恶毒的女人赶走,她又要欺负奶,就连奶的窝头,她也要抢!”
赵长茹叉腰,深吸一口气,震惊地看着他。
这小屁孩添油加醋告黑状的本事不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