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茹心扎了一下,虽然坏事是原身做的,可她承袭了原身的记忆,就仿佛亲眼看到自己作恶。要说一点罪恶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这么小的孩子,露出这样的神情,让人看了真是心疼。
“桌上的窝头,你拿去吃。”许母说着,拿起针线绷子,埋头继续做活。
“奶,窝头不能给她!”八顺麻溜地下榻,踮脚拿了碗里的窝头,退到榻前,凶恶地瞪着赵长茹。
“八顺!”许母突然严厉。
赵长茹轻咳一声,咽了咽口水,“我不饿。”
她还不至于和一个孩子抢窝窝头。
许母对着八顺说,“窝头放下出去,我和你婶有话要说。”
“不!我走了,她又要欺负奶。”八顺咬牙切齿地瞪着赵长茹。
他会说出“欺负”,不过是见原身对许母总是冷言冷语,没个好脸色。
但其实原身还干过更混蛋的事,例如趁许秀才不在家,往许母榻上泼水。
许母有腿病下不来床,床榻湿了也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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