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刚才状态不佳,走神了?”
“今晚不知咋回事,眼睛花了,犯了飞蚊症?老看到乱七八糟的红色鬼影,我完美无缺的剑术大打折扣…剑没挥几下,开始肌肉酸痛。”奥克斯揉了揉酸胀的手臂,一脸凝重地自言自语,“难道今天下午和猫鹫拼酒过度?”
“红色的鬼影子,仔细说说。”罗伊心头微动。
“一种长条状的触须,”兜帽猎魔人伸展双手在身体两侧富有节奏地律动,大致模拟出软体动物在水中游弋的姿态,“和章鱼的触手差不多,血一样的颜色,在你身后和长剑上跳跃…见了鬼了!一看到那玩意儿,脑子里不受控制涌起一些糟糕的经历。”
说着,猎魔人琥珀色的瞳孔狐疑地转向那对暗金的瞳孔。
“盯着我干嘛?”
“那种异象,难道城堡里的存在还在纠缠你?”
“不可能,肯定是你还没醒酒!”
罗伊一句话暂时糊弄过去。
红色的触手?原来在旁人眼中,所谓的杀戮意志是这种惊悚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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