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凰冷笑道：“我当九天会长这么多年，怎么会没有一些自己的底牌，白绒不是说过白羽阁的事吗？”
旁边伪装成一个小老头的白绒道：“白羽阁，九天商会曾经最神秘的组织，墨羽阁就是根据白羽阁而成立的吧。”
白凰点头，道：“白羽阁是我自己培养的势力，只属于我，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和我签订有主仆契约，绝对忠诚，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包括白雉，乃至我兄长。”
“以前不让他们知道，倒不是信不过他们，只是留这么一个底牌好督察九天商会，防止内部出现蛀虫，九天商会的人知道有白羽阁这样的势力存在，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白羽阁的人都是些什么人，甚至白羽阁的人相互之间也不知道。”
项尘闻言心中惊叹，这才是一代女帝，叱诧风云的人物，凭借自己的商业能力建立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人家这后手，这算计留得不得不让人佩服，随时可以翻身。
白靖虽然厉害，阵道封神，可是他也没有白凰这么厉害的持续敛财能力，没有这么深的城府。
“九天仙界的商业女王，名不虚传。”白绒竖起大拇指，心中佩服。
“对了，白雉为什么要背叛你？难道只是因为她想当九天商会的会长？你们兄弟姐妹感情这么深，你的商会，不也是等于是她的吗？”项尘又问。
白凰神色有几分古怪，道：“人心难测，我怎么知道，帝王家不也是有杀父篡位的人子在，父子感情不比姐妹感情深？”
“这也是。”项尘点头，世间万物，天道也有算尽之时，唯有人心不可测。
情不可至深，恐大梦一场。
卦不可算尽，有天道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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