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奇怪的嗓音听得人耳朵难受,初永年却清楚记得这个声线。
对方或许没有在屏风外见过自己,但是岳清欢那一亩三分地,谁还不知道谁?
“你供也没用。”初永年说,“皇上根本不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
“所以,你为何要逼我开口?”囚车里那人问,“既然,你知道我对你毫无威胁。”
初永年不禁挑了挑眉。
这个人,反过来在威胁自己?
好像在暗示他其实知道什么能够威胁自己的事,而且是自己并未察觉的。
“你如今说什么,都只会被认定是针对本王。”初永年道,“本王若没有猜错,应该是皇后派你来的。”
那人发出笑声。
初永年觉得自己恐怕没有猜对。
不过,他猜的是自己最愿意的结果,当然也是在一切指控中最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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