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暗,初永年略略受些皮肉伤,总算是摸清了对方的套路。趁着日出时分,他找准时机将那人一脚踹出房去。
就在窗口擦着亮光的瞬间,初永年看清了那副睚眦面具。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扣在对方脸上,将他的脑袋凿在屋外的地上。
这才拿下了这个人。
而初永年也没有别的人手剩下,他一个人捆上裘鸣,打马到了附近的县城,才朝县官要了一批人手,去接应了朝贡队伍。
而裘鸣暂时关在县衙大牢,初永年送完朝贡的人,折返回来亲自提了裘鸣出来,重新押送回京。
这一路,他和裘鸣都没什么实质意义的交流。
初永年也快要没有耐心了。
眼看着今晚就能回到京城,初永年已经在考虑要不要让这个人“自杀”身亡。
忽然那囚车里的人开了口。
“你怕我把岳清欢的事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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