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今日的宴席在何处办?”初月晚问着,被应顺给举上了轿子。
“在昭华殿。”云皇后也上了软轿。
初月挖顿时醒了。
不会又要有啥事情吧?
这个地方,总觉得风水不太好啊!
……
昭华殿的盛景无需赘述,和往常布置一样。
连坐席都没什么明显的变化。
老皇帝和云皇后都坐在正中央,初月晚在云皇后一侧偏下方,初月晚另一边便是右相柳宓,左相任光,经纬院的严太傅、韩太傅,各部尚书大人们。
初永望复位太子,因此坐在老皇帝下手的东向首位。肃亲王初永年在稳定京中秩序上调度有功,处理几桩国事上也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如今乃是风头正盛,依然和原来一样坐在初永望的下手。
初永继刚刚被从牢里放出来,但好歹是皇亲,还是给了他原本的地方,挨着初永年。他下面就是老十一初永奕了。
有变化的,就是最近因达沓事务站在风口浪尖上的达沓王回轮东,以及抚远大将军驰俊侯云锦书。他们一个列在了初永奕之下,另一个坐在了尚书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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