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晚晚能睡一小会儿么?”初月晚央求。
“你今日的行头可是睡一觉能收拾妥当的?不如叫芙蕖给你捧着脑袋,你睡着,让她们收拾着。”云皇后还在瞧着她的装束妥帖与否。
初月晚当然知道今日多重要,这俨然不是她的生日,而是父皇大摆架势宣扬恢复元气的仪式,是万万不能出岔子的。
要是在这个仪式上自己不够端庄,不够精神抖擞,想来身为国师也没办法服众。
初月晚现在很想讨一碗师父的长生不老药,喝了冷热不惧,还精神百倍。
虽然代价可能是死了连渣渣都不剩。
这一世的师父死的样子自己虽也没有看到,但是按照别人的说法,尸体本来是有的,却诡异不腐。于是因其罪孽深重,又或是因为实在害怕诈尸起来作妖,就烧掉挫骨扬灰了。
初月晚如今不梦见前世,但偶尔还会梦见他,只是梦里他不再说那些高深莫测的话,只是站在光明里默默凝视着初月晚。
这样方式的相伴,初月晚是从未想到过的,倒让这段颇感复杂的关系留下了些许念想。
初月晚放弃抵抗身体的疲惫,真的低头把脸抵在芙蕖的手掌心里,一闭眼睛就睡了过去。
这样收拾头面就花了一个半时辰,然后穿戴各种讲究的衣服又半个时辰,和往前做巫祝跳舞之前的准备也不差什么。
初月晚略微醒了,让人架着换衣服,再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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