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永年翘起二郎腿,搭在椅子上歪坐着:“男人就是狼,放在眼前的肉不吃,和肉新鲜不新鲜没关系,只是吃饱了、或者不爱吃。”
果然回到私事上,这人还是那么咄咄逼人。
云锦书瞥向他,换了个调侃的语气:“锦书果然在这方面远不如王爷,王爷和王妃定是饿狼碰见最爱吃的肉,天作之合了。”
初永年的脸色沉在黑夜里,仍看得出不怎么好。
他们夫妇的关系,平常人看不出,是因为夫妻大多如此相敬如宾,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偏偏云锦书从小跟他很熟,早就感觉出他们之间不仅仅是貌合神离,甚至针锋相对。
尽管从家族利益出发,他们不会在要紧事上耽误对方。
但是这样的裂隙,必然也会让外人有可乘之机。
只是……晚晚和信王的态度模棱两可,云锦书实在不知自己应该下多重的手,才不会误伤到自己人。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萧瑶华已经自觉地避开了些,现在坐在初月晚近旁。
初月晚很喜欢这出戏,手掌在扶栏上轻轻打着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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