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过是新册的小将,哪里敢。”云锦书道。
“驰俊侯这样说可就谦虚了。”初永年笑道,“西北、西南两军极其重要,互为掣肘,也能共同支撑大皋的防线。西北军现在有了你的加持,萧家自然会更加敬畏。南北稳定,大皋才安宁啊。”
云锦书以茶敬酒,不置可否。
初永年不再逼迫,接了这杯酒。
云锦书猜得到他的目的,这算是给他一个道下,想要暂时地和好。
但是,多半是打一个和好的幌子。
不过初永年的表态,云家没有必要直接反驳。他屈尊降贵为萧家说和,想要从云锦书这里套到可以销毁的证据是真,套不到而想要息事宁人也是真。
只要云家还牢牢把着那个“证据”,初永年和萧家就会一直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虽说再次挑起战火的引子被初永年掐住了,但是云锦书和初永望也不是全无胜算。
初永年见目的达到,暂时不再说那些,而是看着初月晚头上的钗子。
“驰俊侯准备何时请本王吃席呀。”他问。
云锦书垂目:“王爷说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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