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人事,听天命。”岳清欢道,“裕宁或可慢慢去想,随心去改。做自己认为对的事,纵然不会为人知晓。”
初月晚抿抿嘴唇咽下哽在喉中的泪,点头。
她并不需要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也不会说出去真正的细节,除了不想给师父添麻烦,不敢说出那只有自己所知的“天机”,还有她也不敢确认自己的判断。
当下只要有人肯听就好了。
全世界唯有师父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只有他会在听到自己说了这么多荒唐话之后平静而又宽容地提点自己,纵然没有解决的办法,依然会语带悲悯温柔地接受所有一切。
今生如此,前世亦然。
她睁开眼睛,望着岳清欢。
岳清欢的脸在微弱的烛光下映上石壁,侧脸鲜明的轮廓放大在他的背后,像一尊神像。
“师父的过去是什么样子的?”初月晚对他一直很好奇。
互换一点秘密也算礼尚往来,岳清欢坦然在她对面的石墩子上盘坐下来,道:“为师的经历与裕宁公主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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