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皇帝心道,这小子的确是不行。
不过南宫缪没有丧失信心,他骑着马回头看了一眼上方的坐席,想寻找初月晚的踪迹,然而人太多了,皇家的坐席又格外高。他只记得方才初月晚坐的位置,现在去看时,那里已经空下来。
南宫缪自然是不敢去正视皇上的,于是以为初月晚走了,有些难过,扭头不再去看。
“驾。”他打马进入阵队。
这场的马球赛正式开始,一开场南宫缪并没有抢到球,奔腾的马蹄踏着一地尘土纷飞,南宫缪被夹在其中有些局促,他的队友们完全当他做一个透明人,不顾他的位置,只管打自己人之间的配合。
这些队伍在赛前都是提前报名,甚至自行组织过战术的,上了场会有领头人带领全员包围、抢夺、阻拦,等等一气呵成。上一场的初永年就是毋庸置疑的领袖。
然而这场中,大部分公子哥儿们都是被临时凑上来的,方才热场时才开始各自组队进行战术探讨,南宫缪被临场拉上来凑数,而且根本没有人理他,导致分阵营之后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探讨什么,努力探听才稍微知道些。
京城人甚是排外,故意要南宫缪出丑。不但不给他机会进入主场,过分的还要用一些炫技的打法溜得他团团转。
“嘿,跟他玩玩。”一个年轻公子跟对手使眼色。
“真的要这样?他可是你‘战友’。”对手跟他并驾驱马,找准时机一杆子挥球传出。
“谁跟那种土包子是战友?我爹说了,皇上也烦这小子成日里粘着公主殿下,咱们杀他个片甲不留,也让皇上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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