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永望没有暴露自己跟南宫缪私下来往之事,于是默默看着他的表现,也想知道这人除了围着自己妹妹转悠和传话耍小心机之外,是否还有点别的能领出去办事的能耐。
如果一个云锦书已经没了,总得找新人填补他在京中各方势力之间的地位。
但是初永望并不信任南宫缪,前朝之人或许心怀有异,况且那么多不清不楚的暗线勾连在南宫家身上。初永望想着是否最后要通过别的手段将南宫缪彻底收拢为大皋朝的死忠,但是目前来看,他的忠诚似乎都是因为初月晚。
想到这里初永望有些负罪感,仿佛自己在利用晚晚笼络他人。
历史上,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将公主下嫁给想要笼络的那个人才,让对方成为自己亲戚的一部分,血脉总比其他的东西连接得更紧密。
然而初永望死活也不这么干。
“不可能。”他心中暗道,“没人能接替云锦书。”
若这小子自以为是,敢跟自己提痴心妄想的要求,那就是他的死期。
此时场上南宫缪还截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这些人的眼中钉——亦或者说期盼的焦点。无论他成或败,上面的人都会非常在意。
他上马,姿势有些笨重,但成功地骑上去了。
初月晚看出来他似乎不太熟练,不禁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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