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绵从堂屋出来,正见他靠在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走来道:“怎的?人家才刚走几步,你就犯起相思来了?”
南宫缪不是很想理他,却还是毕恭毕敬地低头认错:“对不起,让兄长见笑。”
“你个癞蛤蟆想吃天鹅!”南宫绵鄙夷,一面说着走上来,手指用力地戳在他胸前,将他戳得直往后趔趄。
南宫缪不吭声。
“你最好识相点,就算你以后真能傍上公主,那也得皇上答应。”南宫绵警告道,“皇上会看中你一个庶子吗?到时候你的身家还是得靠着我们给你抬,就算你能做上驸马,驸马可是虚衔,你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权力和能耐!”
“是,兄长教训的对。”南宫缪道。
南宫绵挤兑他挤兑得毫无趣味,便“哼”声甩开他走了。
南宫缪看着这个名字都和自己只有个部首不一样的兄长,心里思绪万千。
也许本来,自己和他的差距也没有那么大。
他想着,握紧了袖管中的浴芳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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