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要事?成日里就知道往那见不得人的地方跑!”景郡王妃指着他,“肃亲王都夸你‘好风流’呢!”
“肃亲王?”景郡王顿时火冒三丈,“本王还没说你,你这些日带着阿绵到处乱跑什么人都瞎巴结,丝毫不知树大招风!”
“我这是在为你儿子以后开路!”王妃道,“你这亲生的爹不帮他,还不行娘来帮吗?”
“你们别吵了……”南宫绵耳朵快磨出茧子。
三口人吵得不可开交,院子本来离得挺远,可还是隐隐约约听见了一点动静。
“前面出什么事情了?”初月晚疑惑。
“想必是聊聊杂事。”南宫缪平静道,“没关系的,母亲嗓门本来就大。”
“哦……”初月晚伸手拿下一块打糕。
她一伸手,那枚大镯子就会在手臂上来回地跑,很是不便。
南宫缪看她总是在捋镯子,便提出来:“裕宁公主要不然先脱了镯子,等会儿回去再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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