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漪白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藕色的丝绒长裙，衬得她的肌肤像牛乳一样白皙。她很少穿这种收腰的款式，总觉得束缚。但今晚，她特意选了这一件。领口不算低，却堪堪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曳地，走路时隐约可见纤细的脚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点的挑衅，一点点的期待。
「慎良哥，」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话，仿佛谢慎良就在她面前，「你会不会被我迷倒？」
谢慎良站在门口，手中捏着邓漪白递给他的邀请函。黑色的烫金字体，写着「慈善舞会」。他心里是不想去的，这种场合他向来不适应，也无心应付那些虚与委蛇的社交。但他知道，邓望春有心让他多接触这些场面，而邓漪白那句「陪我去嘛」像猫爪子一样挠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拒绝。更重要的是，他想知道冯世狂会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有没有机会探听到一些消息。
「怎么还不进来？」邓漪白在镜子里瞥了他一眼，眼神流转，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是不是看呆了？」
谢慎良轻咳一声，走进房间，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你很漂亮。」
邓漪白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他的脖颈，让他一阵酥麻。她微微仰头，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只是漂亮吗？没有别的形容词？」
谢慎良避开她的目光，「很...惊艳。」
「这还差不多。」邓漪白满意地笑了，挽住他的手臂，「走吧，我的骑士。今晚的任务是，让所有人都知道，邓漪白不是没人要的。」
舞会现场灯火辉煌，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美酒和各种社交辞令的味道。谢慎良跟在邓漪白身后，像一个尽职的保镖。邓漪白挽着他的手臂，穿梭在人群中，笑语嫣然。她的社交能力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在任何人面前都能游刃有余。她巧笑倩兮，应对自如，而谢慎良，只能用沉默和偶尔的微笑来应对。他注意到不少男士的目光都停留在邓漪白身上，带着惊艳和探究。这让他心里涌起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
「慎良哥，」邓漪白附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被音乐和人声掩盖，只剩下他们两个能听到，「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无聊？」
「有点。」谢慎良诚实地说。他更习惯在刀光剑影和暗流涌动的谈判桌上，而不是这种虚假的社交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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