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里毕竟还是有好人,我呆了一段时间,渐渐感觉到还是有人可怜我,暗暗关心我。b如杂役昌叔,我接完客洗身子的时候,他们总是派他来看着我,经过这么多男人的蹂躏,这对我已经算不上侮辱。可我发现,我洗身子的时候,他总是背过身去,我为此大哭过一场,十几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当个人,当个nV人。
刚到妓院的时候,接的客人多数是中国人,主要是从原国民党军队跑出来经商的商人,还有台湾、香港和东南亚各地来的中国人,我在这里竟然碰上过好几个在景栋被牛军长“租”给妓院时接过的p客。
在他们中间,最坏的是台湾来的p客。当他们知道我曾是被俘nV兵时,总是千方百计地强迫我讲出屈辱的经历,甚至扒开我的y让我讲第一次被强迫破身的情形,我不讲就用各种办法折磨我。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让我穿上那件饱含着我全部耻辱的旧军装,但不许我系扣子,强迫我作出照片上的姿势,然后j1Any1N我,甚至为他们k0Uj。有时他们几个人把我一夜都包下来,然后轮番地j1Any1N我,不让我休息。
我知道,他们是对那支曾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逃到台湾的军队心怀畏惧和怨毒,于是拿我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弱nV子来发泄。那时候,我对付他们的办法就是像Si人一样任他们怎么弄,我既不动、也不叫,让他们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
老板为此打我、威胁我,可我完全无动于衷。
几个月后,我忽然发现身T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对男人本已完全没有感觉的身T忽然开始敏感起来,有时无缘无故地感到酸胀,被客人一r0u就会全身发软,下身抑制不住地流黏水。客人我的时候,我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男人的一进入我的yda0,我就全身燥热,下身的肌r0U不由自主地收缩,身T控制不住地应和客人的动作,甚至抑制不住发出1N。
我对自己伤心透了,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
直到有一天,昌叔趁没人的时候暗示我吃的东西有文章,我忽然想起了当初在十八拐的凌军医和牺牲前最后一个除夕夜的肖大姐,我猛然醒悟,一定是狼心狗肺地老板给我用了春药。我于是拒绝吃饭、拒绝喝水。
他们先是把我吊起来打,见无效就安排打手连续两天昼夜不停地1Unj我,想迫使我就范,我仍是不从。最后,他们把我绑在床上,给我注S营养剂,将食物弄成糊状像填鸭一样y给我灌,然后威胁我说,要给我注S毒品和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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