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带到一幢大楼,里面男男nVnV川流不息,我很快就明白,这是一家真正的妓院。
在经历过这么多惨烈的场面和非人的折磨羞辱之后,我已心如Si灰。我的身T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肯花钱都可以任意作贱它。
妓院的生活b土匪的巢x和国民党的军营要“文明”的多,至少我不须整天一丝不挂,而只是接客时才脱光衣服。虽然一天下来还是光着身子的时间b穿衣服的时间长,但b起十二年赤身露T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堂了。
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牛军长在卖我的时候把我被俘时的军装和郑天雄在郭子仪匪巢里给我照的照片一起卖给了妓院,不知道他卖了多少钱,让我终生都背着耻辱的十字架。
为了招徕顾客,他们竟把那几张照片放大了,上了颜sE,挂在我的屋里。
妓院里有各国的妓nV,可中国人好像只有我一个,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国nV人的名字,叫安妮。
很快,常来的p客就都知道了我与众不同的身份,因此我的客人总是络绎不绝。我对男人已经完全麻木,他们在我身上无非就是发泄Y1NyU,无论他们怎么,我都不会像那些真正的妓nV一样0。如果碰上特别无理的p客,我会想尽办法让他们败兴而归。
尽管这样,要我的客人却越来越多,尤其是到了晚上,几乎根本空不下来,不过,十几年的X1inG生活已经让我变得晨昏颠倒了。
刚进妓院的时候,我也想过找机会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老板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我的房里整天不离人,只要没有客人,总有人会看着我,连洗身子都不例外,睡觉都要用铁链把我锁起来。
慢慢地我也就打消了去Si的念头,特别是我想起了肖大姐、林洁、施婕的惨Si,想起可怜的小吴,我总觉得欠着债,不把这笔债还清,我Si都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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