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两种法则之力，也都已经到达第二奥义的层次。
“你这是在显摆吗？”
疯子一愣。
“如果你这样认为，那我也不反对。”
牧子玉傲然一笑，还不忘看了眼绿衣女子，像是在对她说，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让他当众跪下给你道歉。
“在我面前显摆法则之力？”
疯子错愕。
这是在搞笑吗？
别的不敢说，在法则之力上面，除了秦飞扬，还真就没人能让他瞧上眼。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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