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怕给师父丢脸。”
燕翎羽越说声音越小，也不敢抬头看凌霜。
凌霜看他那样子也不忍心再训斥他：“算了吧，被打一顿也好让你涨涨记性，修真一途就是如此，你不强就要挨打，就算人家把你打死了，也不会有多少人同情。”
“九州文明程度这么发达，还能随意杀人吗？”
燕翎羽不禁问道，他觉得九州星这么高度发达的文明难道还没个健全的律法体系。
正在给他涂药的冷青璇回应道：“随意当然不行，可是大家经常比武论道，失手伤人也是常有的事，偶尔也会闹出人命。”“但这又能如何，既然踏上修真之路，注定就要挣个你死我活，怕死就当普通人好了，不用修炼还会受到律法的保护。”
“不错，九宗能有今天的地位，没有哪一家是跟人讲道理讲出来的，大家都是踏着尸山血海走到了现在的位置。”凌霜也接话道。
“至于那些严谨的律法，只是九宗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而制定的游戏规则罢了，解释权都在九宗手里。”
“你看到的和平幸福不过是强者施舍给弱者的同情，亦或者说，那就是我们，施舍给蝼蚁凡人的一点点恩惠而已，话虽难听，但事实就是如此。”
“所谓的文明越高道德越高，只不过是你的幻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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