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茗看着他把衬衣塞进K子里,重新拉上拉链,不禁感叹一句:“你这样,还挺有拔d无情的那意思。”
他刚才根本就没脱,K子拉链一解就开始了,其余部分还是人模人样。
“没你无情。”他的声音很闷,似乎在掩饰爽完后的餍足慵懒,跟她赌气。
秦茗白了一眼他,想办法收拾自己的情况。
尽管K子能穿上,但乎乎的黏稠会流,流得她走路都不方便。
勉强站到地上穿鞋子,她还听他接了个电话。
”嗯,我们现在出来。“他说完这句就挂了。
“谁?”秦茗问。
“沈汶,接我回家,你跟我一起。”
秦茗也不想自己开车,就跟着他走了。
到一楼泊车点后,沈汶看见她还b较惊讶,听她说是以颁奖嘉宾的身份参加后才大悟,请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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