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大,她太紧。
花核被他用唇舌仔细“关照”过,肿胀地露在花唇外头,随着他挺腰的动作,X器和拉链都反复刮蹭着这颗敏感至极的r0U粒,xia0x里的水迹泛lAn成灾,滴滴答答流到毛绒车垫上,暗沉沉地Sh了一片。
秦茗抓着自己的脚踝,克制地SHeNY1N轻喘。
蹲着的姿势很容易站不稳,她也学会了偷懒,不再靠自己的力气对抗,而是逐渐依附他的维持平衡。
就这样被他cHa着前后摇晃了不知多久,X器还是没有一点要S的迹象,她莫名其妙想到了一个短语。
久别胜新婚。
有的时候想想,他也真是蠢,她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心心念念记着她会去接他,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打……舌钉……是不是很疼?”她略微善心发作,问他一句。
“没有你绞得我疼,”他拉过她的手,带着她先是往下m0了圆鼓鼓的睾囊,然后上移,在左x处停下,“都是。”
心跳和的频率逐渐融为一T,她感受着他的巨大和剧烈,一个没蹲稳就向后仰,几乎是坐到他的X器上。
噗嗤一声,连带着睾囊都几乎埋进T内的同时,他S了,S得很多。
结束后,他和她抱着倚偎了会,然后各自提K子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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