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彻便又找御医来给厉长盛开药,调养身体,这么养了两个月有余。
厉长盛终于渐渐好些,不像开始那么痴缠,说话做事条理也清晰不少,这时再想自己之前不住缠着赵立彻,一遍一遍要他把东西射在肚子里的场景,就觉得羞耻极了。
这皇帝之前不吃荤就罢了,一旦开始勤于房事,阳精竟都喂到了厉长盛的嘴中。
还是上下两张的,少有时间应付其他妃子。
就这样,他们的关系还没断,隔上两三天,又要做次那事儿。
厉长盛脸上发臊,总觉得全朝野的人都知道他和赵立彻的事,在宴上离赵立彻坐得也远,一晚上也就偶尔眼神交汇上三四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又怕太明显,只好先起身走开。
那御花园很大,就算他们宴玩时赏的景儿,也只不过是花园里的一小片,这时大多人也都散得差不多了,厉长盛便一直往偏殿的地方走,当作散心,没想刚走过一片白粉牡丹,绕到一群假山石的近处,就听到了些尴尬的声响。
“啊!唔,狗东西,叫你舔快点儿,还要把舌头往里伸……嗯,就是这样,啊好爽,呜……呜——又被插喷了!”
那声音也是厉长盛耳熟的。
他左右看看,好在身边也不是无处可躲,便停住脚下的步伐,藏身在了刚才路过的那片假山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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