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半个月,他的脑子都还是昏昏沉沉,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之前在叛军身边浑身赤裸,被随便就上习惯了,每每和赵立彻做完,衣裳也不懂穿上。
一夜过后,赵立彻见他睡得沉,浑身光溜溜的,露出大半个肩膀和两条长腿在外边,自己先叫来宫人,帮自己更衣完毕,上朝去了。
他对外宣称厉将军在南巡路上受袭,有了伤,允他不来早朝,其实把他养在宫里。
当日忙完政事,到了晚上要进膳才赶回去看一眼,这才发现厉长盛还是早上那样,浑身什么也没穿。
宫女之前想给他穿衣,厉长盛就一个劲往墙角缩,身子都蒙在被子里,就连早午的饭菜还是他们找了年纪长又机灵的太监出了法子,弄了个小桌支在榻上,伺候着厉长盛吃了。
再后面,赵立彻就知晓了,每日早上顺便也把厉长盛叫起来,亲自帮他穿上衣服,睡得迷糊的厉长盛也挺乖顺。
自个儿张开手,叫赵立彻给他把腰带系上,有时性欲上来了,当中又少不了让皇帝帮自己吸吸乳汁,揉揉下面的肉蒂的,直到他软绵绵地靠在赵立彻身上泄了水,喷得皇帝一手都是,这才依依不舍地让对方走了。
赵立彻起初晚上时时被厉长盛骑着索要男精,但凡有一次没被满足。
因着赵立彻忙着批折子,见大臣而无暇做那事儿的,厉长盛就委屈得要命,身体泛起红来,泪珠儿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但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在那儿坐着,自己把手伸到下面,哆哆嗦嗦地自淫起来。
一见赵立彻回来,便又不知餍足地缠上去与其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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