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晓洲还处于浑身痉挛的余韵当中,皱眉懒懒地答:“嗯。”
“我错了。”听起来很是愧疚呢。
这回轮到池晓洲了。
池晓洲故作冷漠,模仿他弟刚刚的语气:“哦。”
池云尽叼住他哥胸前一点,用舌头碾磨,像是在雕刻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直到他哥抖得睫毛狂颤,他才低低地说:“我真的错了。”
池晓洲终于忍无可忍地微微仰起头,看着两人身下依旧嵌在一块的地方,示意他弟:“这就是你的知道错了?”
池云尽不答反问:“哥,你的戒指呢?”
话题转移得很是拙劣。
池晓洲觉得有点好笑,半真半假道:“被姓唐的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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