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老骨头……”
“要是天天这么下去我怎么活到九十九岁……”
“虽然本来也不好说……”
“他妈的,真把你哥当玩具啊……”
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上面的那些话,许久,池晓洲突然冒出一句:“……我讨厌你。”
谁会在欢愉之时把爱人的一句极像撒娇的话当真?
池云尽会。
约莫他这辈子对他哥嘴里的“讨厌”与“恨”之类的字眼是极为恐惧的,他慌慌张张地撤兵,放过即将溃决的小城池,眼瞳中恢复了几丝清明。
年轻有为的将领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反过来跪地忏悔。
池云尽从他哥身体里半退出来,让濒临缺氧的池晓洲终于能完整地喘上一口气,接着珍重至极地抱住他哥,讨好般地在他哥脖子上细细地啄。
边啄边说,边说边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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