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黎怀玉嫣红后穴中不再流白液,仅是透明水液,傅永斯才收手。
不知灌入多少精水,流出的精水在暗色木质地板上蔓延出一大滩。
他掐着黎怀玉的腰,将他扔在床上。
丝衾滑腻舒爽,黎怀玉脸朝下埋在其中,侧了脸怯怯瞄了傅永斯一眼。
傅永斯只脸色微红,难辨是酒醉或情动。裤链已拉起,没有一丝狼狈不堪。
不像他,已经被操的欲生欲死。
傅永斯耐心解马甲,眼仁漆黑,不似方才隐忍的火热。
“先生……”
“嗯?”
黎怀玉动了动身体,爬着跪坐在床上,靠近他,“我来帮您。”他想帮他更衣,被傅永斯按住了手,“没关系,不用这样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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